dytt | 从处女作到入围三大,这位新导演的时间线全回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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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讲一个让人心梗的事实:这年头,处女作拍得稀烂的导演一抓一大把,但处女作拍完就被三大电影节挑走的,凤毛麟角。今天我偏偏要聊的这位,就是后者。可别急着鼓掌,因为我把他的时间线从头捋到尾之后,发现这一路简直处处是槽点,随便拎一段出来都能当反面教材。想知道一个新人导演是怎么一边踩坑一边封神的?往下看。
第一部短片:勇气可嘉,水平堪忧
故事得从一部短片说起。片长二十来分钟,成本低到剧组盒饭都得导演自己垫钱,演员是他大学同学,摄影是他从贴吧里捞来的。听起来很励志对吧?但成片质量嘛,我直说了——像极了大一新生交的期末作业,镜头晃得人晕车,对白写出来没人在好好说话,全靠配乐硬撑情绪。
然而偏偏就是这部玩意儿,被送去投了一个小型影展,居然入围了。你说气不气人?
更离谱的是,他在影展映后交流里说了句大实话:「我知道它很烂,但我得先拍一部烂的,才知道下一部怎么不烂。」这话听着像嘴硬,事后回头看,倒成了他整个创作生涯的注脚。
槽点一:把穷当风格
短片时期的他有个毛病,就是穷得理直气壮。灯光不够?说这是自然主义。收音不行?说这是粗糙美学。有一场夜戏,画面暗到连人脸都看不清,他还振振有词:「观众要用想象力补全。」我补你个头。
但话说回来,这种「用有限条件硬扛」的劲头,确实帮他在后来资源稍好时,没有立刻被钞票冲昏头脑。
第一部长片:剧本改了十一稿,投资方换了三轮
2020 年,他正式启动长片项目。剧本初稿写完,投出去石沉大海;第二稿有了点回音,对方开口就要改结局;第三稿、第四稿……一直改到第十一稿,投资方已经换了三轮,其中一家在开机前两个月突然撤资,理由写得非常坦诚:「看不懂。」
看不懂?正常,他自己那会儿大概也没完全看明白。
但这部电影最后硬是开拍了。成本压到极低,拍摄周期只有 28 天,主创团队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。这里插一句,电影天堂的编辑团队当时在整理新片片单时,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个项目,连一条像样的资料都搜不全。谁能想到,这部「查无此片」的东西,一年后会站上国际红毯。
槽点二:拍摄现场像打仗
据后来流出的幕后花絮,剧组最长一次连续拍摄 19 个小时,中间只休息了两次。导演本人既是编剧又是场务,还客串了一把群演。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请个副导演分担,他回答:「请不起。」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问题在于,这种自虐式的工作方式,让成片里留下了不少明显的粗糙痕迹。有几场戏的剪辑点生硬得像被人用剪刀咔嚓掉的,配乐也是临时找朋友帮忙做的,情绪铺得不够,还硬往上顶。
转折点:后期阶段的一次「自杀式」重剪
真正的转折,出现在后期。初剪版本长达 142 分钟,内部试映后反馈一片沉默。沉默比骂声更可怕。
于是他做了个疯狂的决定:推倒重来,把整部片子剪到 98 分钟,删掉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素材,包括他自己最得意的两场戏。投资方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删掉的那两场戏,我后来从只言片语里拼凑过,确实挺可惜的。但就是这次「自杀式」重剪,让片子的节奏突然立住了,原本拖沓的情绪线变得锋利。
设问:一部被反复改到面目全非的电影,还能保留多少作者性?
这个问题,他自己在采访里回避了。但作品本身给出了答案——留下来的每一帧,都带着那种不管不顾的执拗劲。
入围三大:运气?还是熬出来的?
2022 年春天,片子送去国际影展。首映那天,据现场观众描述,放映结束后掌声持续了将近七分钟。七分钟是什么概念?够你把片尾字幕从头看到尾还多出两分半。
紧接着是入围消息。三大电影节之一的官方单元名单公布,他的名字赫然在列。那一刻,之前所有骂他片子粗糙、节奏混乱、视听语言幼稚的评论,好像都被按了静音键。
但别急着感动。我翻了下他入围后的几次公开访谈,发现这人有个毛病:一被夸就飘。有记者问他如何看待「天才导演」的标签,他笑着说:「我只是运气好。」运气好?改了十一稿叫运气好?28 天拍完叫运气好?这种凡尔赛式谦虚,真想给他寄一箱柠檬。
槽点三:红了之后的发言越来越像谜语人
入围之后,他的访谈质量肉眼可见地下滑。以前是「我知道它很烂」,现在是「创作是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」。拜托,说人话。
不过话说回来,作品确实在那摆着。dytt 的评分区里,这部片子的分数一直稳在中上,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,有人说被结尾震到起鸡皮疙瘩,有人说前半段差点睡着。这种两极分化,某种程度上反而说明它戳到了什么东西。
时间线复盘:那些被忽略的细节
把整条线拉直了看,其实有几个节点特别关键:
- 2018 年:短片完成,投了七个影展,入围一个,颗粒无收六个。
- 2019 年:长片剧本启动,同时靠拍广告和婚礼视频维持生计。
- 2020 年:项目立项,随后遭遇第一轮撤资。
- 2021 年:28 天拍完,进入漫长的后期。
- 2022 年:入围三大,一夜之间从「查无此人」变成「新锐导演」。
看清楚了吗?从短片到入围,整整四年。四年里他干过的最体面的事,是给一场婚礼剪了个十分钟的纪念视频,新人很满意,给了红包。
说句不中听的,现在很多年轻创作者最大的问题,不是没才华,是熬不住这四年。拍一部,扑了,转行。拍两部,没人看,放弃。而他偏偏是那种「扑了也要接着拍」的类型。
下一部才是真正的考验
处女作入围三大,听着风光,其实是把双刃剑。第二部拍砸了,前面攒的口碑瞬间清零,行业内这种例子一抓一大把。他自己也清楚,最近一次采访里难得说了句实在话:「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没人看,是有人抱着期待来看。」
怕就对了。
据说新项目已经在筹备,题材跟第一部完全不一样,具体是什么还捂着。捂得越紧,我越怀疑他心里没底。不过话说回来,一个能把十一稿剧本改到最后一刻的人,大概率不会允许自己交出糊弄事的作品。
最后提一句,如果你想补他的处女作,dytt电影天堂上的条目信息还算齐全,评分和短评都值得翻一翻,尤其是那些打低分的,说得比夸的还有道理。至于那些吹上天的溢美之词,看看就好。毕竟一部电影好不好,你自己看完的那口气,比任何人的评价都准。
至于他下一部会不会翻车?我赌五毛钱,会。但翻完车还能不能爬起来,才是这位导演真正值得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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